苏婉咬着唇,面色苍白到极致。
饶是伊黎川,对着这么一个张口闭口就是死的歇斯底里的男人,哪怕冷怒得恨不得一拳将他的脸打碎,也只能捏着拳头忍耐。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有时再大的权势都难以奈何他,死个把人他伊黎川不在乎,但是他知道婉儿不可能真的为了离婚就让黄明浩去死。
这个男人甚至捏准了这一点。
僵持得几乎滞带的空气里,突然想起女人嫣然的笑声,轻轻脆脆,像风吹起铃铛。
安沁手伸向落地窗,将玻璃推开,轻描淡写的道:“想死是吧,好说,窗户在这里,我保证没人会拦你,一个男人留女人都只能用自己的命,活得这么怂命也够贱的,想死就去死好了,死了干净。”
玻璃一开,大风就这么吹了进来。
风吹起她海藻般散开的长发,让她笑起来像面带不屑的女妖:“过来跳啊,说不定苏小姐念在夫妻之情,真的说不离婚了。”
安沁的脸少女气息很重,可铺着笑意的眼神轻狂又冷静:“说起来自杀这招还真挺有用的,想当年我爹想娶一个我特别恶心的女人当我后妈,我就用这招把她给赶走了。”
伊黎川看着那长发飘舞肆意笑着的女人,心口微微一震,眼底酝酿出说不出的复杂。
他一直以为,安沁是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即便是娱乐圈这个地方,她也靠着她父亲的人脉混得顺风顺水,无需她徒手攀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