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没抬眼,所以也没看到青白的烟雾后,寒泽妖冶邪气的脸。
喝第二杯酒的时候,寒言轩眉毛突然重重的皱起,他抬头看着对面寒泽一脸兴致盎然的神色,冷声问道:“你在我的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寒泽取下含在薄唇间的烟,轻松的笑:“就是上次你替安沁找的药。”
寒言轩眉眼阴郁:“你疯了?”
不是他后知后觉,而且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让寒言轩毫不设防,那一定是寒泽。
谁会想到他闲的蛋疼给他下春药。
寒泽吐了个烟圈,微微摊手,唇上噙着薄笑,慵懒的道:“6437,你他妈是个男人,就去睡了许清欢,你是不是等着她在你头等绿出一片草原?”
寒言轩俊美的脸上仍是一片冷漠,无动于衷。
寒泽长腿一脚踹了过来,毫不留情的嘲笑:“我说你他妈是不是缺个零件儿?老子要是有个未婚妻,等她长到十八岁再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等结婚,你玩什么纯情?你信不信再晚点唐煜城先把她办了?”
寒言轩掀起眼皮,瞥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讽刺:“你下手比谁都快,那女人十八岁都没有就被你办了,把自己从军队办到大牢,她人现在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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