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套房出来,手用力带上门喘着气,一转身就遇到了站在对面的,慵懒倚在栏杆上的男人。
“许小姐。”
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一如他的模样,仿佛带着天生的蛊惑。
宁西市人人都说唐煜城是女人的劫,她一直觉得那只是因为寒泽这个男人太不为人知。
他仿佛永远指间夹烟,永远端着俊美性感的面容,永远模糊轻佻的眉眼,永远看不透他的真心。
许清欢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寒言轩清冽得犀利,他似笑非笑得让人心慌:“言轩的手……受伤了,你带他去包扎一下吧。”
寒泽手指弹了弹烟灰,笑着道:“你的未婚夫吃了催情的药,你不肯献身吗?”
许清欢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反常,她好一会儿才道:“他让我离开。”
“你前脚离开,我后脚就给他找个纯情小处女塞进去。”
许清欢皱眉:“他不会要的,他从来不会跟女人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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