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那边回话,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远处。
车子加速。
安沁越来越痛,等车停下时,她已经痛得意识模糊了。
寒言轩自然只能抱着她下车,上楼。
她攥着他衣服的领子:“我快痛死了,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
男人抱着她,一言不发。
原本并没有察觉到的委屈,一旦被开了个口子,就如涨潮了般汹涌了漫了上来,对安沁来说,无端遭这种罪就是那个端口。
“都是你……我在家待的好好的……你跑来强暴我。”
“脑子都装了这些龌龊的事情,为什么不记得带套?”
“你要带套我还会遭这种罪吗?”
她有气无力,又语无伦次,眼眶里都是泪水,人脆弱的不行,一路上一直不停的怪责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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