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奇怪,越委屈越不能哄,因为越哄越伤心。
寒言轩在当她保镖的那几年,虽说恭敬,但素来疏离,从未有过这样温和的态度,像是僵硬了的温柔。
安沁是实在痛得没力气跟他闹,否则又是要发一顿脾气。
早上的时候虽然说了不让他去自首坐牢,甚至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也知道遭这么一劫有她作死非要叫他过去的原因。
但怎么能不怨呢,失了清白不说,现在还痛成这样。
所以现在看着这张脸,也是恼怒的,责怪的,就记得让她吃药,怎么不记得自己戴套了?
寒言轩没哄过女人,更不知道该怎么哄。
可看着她这个样子,他眉头从皱起就没有舒缓过,甚至有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这一生很少有让他觉得无力的时刻。
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又耐心的喂着她喝了半杯,曲膝跪在她的身侧,手轻柔的替她揉着绞痛的腹部。
可能还是有那么点效果,因为安沁不再闭着眼睛默默流泪了。
好在大概只过了十分钟医生就到了,一起来的还有寒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