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的对不起有用吗?它是能让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抹消,还是能让我的膜重新长回来,当做我没有被你强过?”
男人沉默几秒,淡淡道:“我补偿不了你,所以,你应该告我。”
无法补偿,只能惩罚。
安沁冷冷看着他:“我问你为什么。”
他抬头看着她:“重要吗?”
“有个词叫死不瞑目,就是指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过了几秒,他还是低低淡淡的开口:“昨晚我喝了有催一情药的酒,意识不太清楚。”
她冷声讽刺:“你勃一起障碍,硬不起来?”
寒言轩眼神一暗,望着她:“你确定要讨论这个问题?”
她俏美的脸十分冷漠:“正常男人难道需要吃那种东西?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不能硬,你是硬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才要吃药,是吧?毕竟只有几分钟呢,难怪你未婚妻要跟唐煜城跑。”
安沁不是不懂这些话说出来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但她看着这男人就算跪在地上也看不出任何真心实意的后悔,反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无法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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