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帮她围围巾,所以男人低着头,若有似无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朵和脖子里,嗓音亦是淡淡的喑哑:“我站很久了。”
安沁抿唇没再说话,站在原地等着他弄好。
她拣了个跟衣服搭的包包,然后回书房收拾了点东西,准备换鞋出门时见男人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黑眸望着她,低声道:“把这个吃了再走。”
她拎着包走过去,低头看着茶几上摆着的东西。
一玻璃杯的水,以及白色的药片。
安沁撩唇嘲讽他:“你还挺有经验的啊。”
静了片刻,男人道:“常识。”
“如果我不吃呢?”
他淡淡道的道:“可以,但如果怀孕了,就只能生,不能打掉。”
“你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