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无聊,你不来,我也快回去了。”
他这么说,安沁也没什么反驳的余地,于是闷声不吭的上了车。
回到西山公馆已经刚过十点,安沁早已洗漱洗澡完毕,她拿着睡裙去浴室换好,便回到卧室直接爬上了床。
寒言轩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眼,什么都没说,拿衣服洗了个澡出来,把床褥铺好,安沁就扑了上去。
浅浅的血沁出,她的舌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她这一咬,使得这狂风暴雨般的亲昵,更多了几分血腥的暴力感,激起了深埋在男人骨血中的残暴因子。
蓝色火焰是酒,本身并不是药,成分只够催情,绝不够一个人丧失理智。
寒言轩脑子其实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其实连上一次……他也不是真的一点理智都没有。
可他觉得,越清醒……他就越想要她。
“安沁。”他低哑透了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捉住她的一只手:“我本来躺的好好地,就算一夜失眠,也就这么过去了。”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她的耳蜗中,安静的夜里响着男人性感沙哑的嗓音:“是你自己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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