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了张口,努力的想找自己的声音:“我以为……以为你……发烧了。”
唯有额头上沁出的层层汗意,和明显粗沉的呼吸,才彰显着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静。
她被迫坐在他的身上,这样的姿势,让那滚烫的坚硬就这么抵在她的腿间,磨蹭着,磨蹭着,让她连神经都在难受。
那热流也更汹涌了。
安沁仰着头,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就是想做,不就是想要了她,那他还在磨磨蹭蹭什么。
她的手指更用力的攥着他的衣服,关节泛着白。
男人低沉粗哑的嗓音在暧昧的呼吸中响起,带着点询问的意味:“很难受?”
他还有脸问她是不是难受?
安沁气得血压直飚,恼怒的骂道:“你要做就做,磨磨蹭蹭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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