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且藐视。
所有男人都受不了这样,况且是寒言轩这种骨子里就是大男子主义爆棚的男人,他的手指熟练的扯开安沁身上的睡裙。
安沁没想到他是来真的。
她下意识的以为,男人既然觉得她已经跟别人睡过了,那准是嫌弃她。
女人有时就是奇怪。
喜欢多此一举,口是心非,说那些没有用却为了应景的话,就像—
“寒言轩,你要干什么?”
男人的吻从她的小脸,蔓延到耳后,最终,含住了她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音:“当然是你。”
她不断的想逃,可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上,还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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