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泽挑了挑眉,嗤笑一声:“你不会是觉得她说的是假的吧,所以才不敢去找催眠的人?”
“不是。”寒言轩又吸了一口香烟,许久之后才淡然说道:“她有过心里创伤,以前就接受过催眠治疗。”
寒言轩和寒泽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安沁坐在餐厅吃早餐。
等送寒泽离开后,他才回到餐厅。
女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嘴里正咬着小笼包,语气含糊不清:“你在家啊。”
他挑眉:“李妈,没跟你说?”
安沁的目光闪躲了一下,不过也近乎是一瞬间。
她垂下眼眸,泰然自若的道:“也许说了吧,我没太在意。”
男人拧眉,对于她说的这句话明显不悦。
他就站在原地,身形纤长而又俊朗,低头看着正在吃早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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