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这样一直在外面假装恩爱有意思吗?”
闻言,男人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终于不再伪装,神情冷漠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阮玉笑了笑,神色中有一抹寂寥一闪而过:“我累了,不想再陪你演戏了。”
几人坐下后,阮玉抬手开始倒酒。
两个男人喝的是就酒,安沁和阮玉两人自然是果汁,因为寒言轩不会允许她喝酒的,至于原因……咳咳,就不提了。
安沁看了一眼阮玉身侧高深莫测的男人,淡淡一笑:“两位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阮玉温和的开口,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寒总的父亲这些年来,身体一直不大好,安小姐,你也是知道的,人一旦生病,总是希望能有儿孙陪伴在侧,所以我希望寒总……”
“你想要言轩这一次直接留在巴黎?”安沁挑了挑眉,接过了她的话茬。
这种话要是以前阮玉对她说的话,她一定会以为自己见了鬼,毕竟这些年来对于那人的冷情薄凉,她也算是深有体会了。
面对忤逆他的人,他可从来没有顾念过什么父子亲情,她一直以为那人的脑子里除了权势,就装不下其他什么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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