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拿着那那支玫瑰,将花插在了客厅里的那个空了花瓶里。
沙发上,乔治夫人看着她那张冷淡的小脸,沉默了半响,才艰涩地开口;“沁儿,你非要……置他于死地吗?”
安沁微微侧目,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眸底是一片冰凉:“真是好笑,他害死了我爸爸,又妄图拆散我和寒言轩,我为什么要放过他,放他出来继续祸害我身边的人吗?”
“这……”乔治夫人一时语塞,默然了半响,也说不出话来,两人之间横亘的是杀父之仇,又岂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够抹平的?
“你还有三分钟。”安沁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冷冷的响起。
乔治夫人一惊,张了张口,说道:“欢……你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那么做吗?”
“没兴趣,我只在乎结果。”安沁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
“什么事?”乔治夫人问道。
“我只想知道谋杀我爸的事情,你是否也参与了?”
话音一落,房间里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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