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充满笑意的双眼,双手在他的腿上摩挲一通,还不是狠狠按压一番。
寒言轩:“腿上没有伤口,不痛的……”话间他的喉结迅速上下滚动:“好了,没事非要被你摸出有事来。”
这句话本没什么,可是他意味深长地勾唇,安沁瞬时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又急又怒,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啊!
无视那处的动静,她收手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还做坏挠了他一下。
之后又当作没听他加粗的喘息声,指了指他身上的伤口:“谁做的?”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指指自己。
她愣了愣,她自然可以猜想到其中的缘由,但她依然想要亲自确认,于是她紧咬着嘴唇追问:“为什么?”
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低沉:“那些最新研究出来的药剂泡冷水也不能压制,爱丽丝在外头盯着我,这是保持清醒的唯一办法”
她双臂环住他的颈部,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你就这样把自己弄伤?”
“沁儿,这是唯一的办法。”他再次重复着方才的话,感受到肩膀湿热的触感便知道她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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