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见到寒言轩的瞬间,胸口仍然控制不住滞痛了一下,虽然进来之前,她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然而,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容易接受。
她的心一下子仿佛被人拉入了深渊,痛且寒凉,所幸她的眼泪没有掉下来,这种时候,她不能哭,不能让寒言轩再担心了,所以她忍住了不哭。
寒言轩把手伸到她的脸上,低声说:“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吧,别憋在心里。”
停顿了一会儿,他微弱地补充道:“其实这些伤口是金克斯特意让你看的,实际上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这句话,安沁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他好歹是你父亲,怎么对你那么狠。”
对此,寒言轩不发表任何意见,父亲?呵,于他而言,儿子哪有家族重要,为了寒家,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安沁泪流满面,一次又一次模糊了她的眼睛,给眼珠子上糊上一层膜,擦了擦嘴唇,或者低声说:“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寒言轩回握住她的手:“也许很快,也许会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我能做什么?”
寒言轩的声音低沉而磁性,非常的温柔:“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安心的等我出来。”
等待永远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刑法,因为你不知道何时是终点,每天怀着期待醒来,然后迎接更大的失望,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没有人能够受得了,这也是目前寒言轩最担心的事,他怕她等不到他出来,就率先选择了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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