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以为她在哭,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眼泪,也没有流泪的痕迹,甚至没有红眼睛。
安沁张开嘴,缓缓说:“我饿了。”
“我来把食物拿出来。”
她默默地点点头。
然后男人站起来,举起手摸了摸她,低下头,吻了她的脸颊,然后默默地说:“等一下。”
转身打开天花板上的吊灯。
卧室很快就亮了起来。
当他的脚步声消失时,安沁才从床上下来,去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双手捧着冰凉的水,想都不想就泼到脸上。
冰凉的水刺激神经,好像它是唯一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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