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一听立即反驳得理直气壮:“人我都忘记了,还记得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
这话倒是实打实地取悦了男人,他摆出了舒适的坐姿,把密码告诉了安沁。
她平淡地哦了一声。
安沁转过身,随即又回过头:“那是哪门子确定关系,明明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二字咬字加重。
男人靠在沙发上,歪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神情放松,唇上噙着别有深意的笑:“你那天没喝很多酒才对,至于连自己有没有爽到都失忆了吗?”
安沁:“……”
“你是斯坦福法律系毕业的,不需要我给你讲什么是强暴吧?”
寒言轩:“……”
他此时眯着眼睛,真是尖牙利嘴,不过他挺享受安沁这样欢快的模样,就忍不住调笑道:“看来你也对那天记忆尤深呢,想再体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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