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她继续道:“父亲会一直逼迫他,逼他继承家族,哪怕不择手段,在这个过程中,越到后来,寒言轩付出的代价就越大,你们面临的考验也会无法严苛,同时,对于父亲对寒言轩做出的所有事情,你都必须承受住,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阮玉温柔的声音有些疲倦的沙哑。
最后她道:“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直到有人肯妥协为止。”
……
安沁从阮玉的病房出来,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亮起的赫然是‘木头墨’这三个字。
电话刚接通,男人低沉而又充满怒火的声音,突然就在她的耳畔炸响:“你去哪里了?!”
安沁愣了愣,尽管他的语气并不好,但是她还是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浓浓的紧张与担忧:“我去看阮玉了。”
男人的语气没有好转的迹象,仍然很沉:“马上回来。”
安沁没敢再耽搁,加快脚步回了病房。
门一被推开,寒言轩听到动静后,立即抬起头来,看到她后,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了下来。
走到近前,安沁皱了皱眉,说道:“怎么不让人给你倒杯水?你的嘴唇都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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