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楼梯的时候,安沁实在忍不住了,就去问他:“你赢的钱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我啊!”
他这种行为,就是不把大家放在眼里,傲娇的很。
寒言轩淡淡的回答说:“你难道不知道我玩牌很厉害?如果只是单纯的赢钱,那多没意思啊。”
安沁彻底无语了。
瞥了她一眼,心想,真的是直男的思想,真是醉了。
刚踏进房间,安沁就疲惫不堪的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然后无力的说:“我实在是累死了,你先去洗,洗完喊我,我再去洗。”
男人不禁嗤笑“打牌需要费脑?”
女人一本正经的说:“那当然,我这是闹瓜疼。”
男人没有继续揭穿他。
然后安沁薄脸皮不禁说,便嗔怒的说:“我就休息一下,你先去洗。”
总之,先洗后洗都一样,谁都逃不了要洗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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