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小姐的父亲在监狱里被人伤害,却时时有这件事情。但寒总也应该查到了直接买凶想要伤害安小姐父亲的人是金沙的一个从总部被派遣到宁西市分公司的经理吧。”
阮玉说着停顿了一下,看向乔治先生又继续说道。“安小姐,你父亲被伤害的前一天确确实实是受到了来自另一方的伤害。但这并没有导致他真正的死亡。因为他是在第二天被人派出的杀手所杀害的。可这一切你并不知道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我爸杀害了你的父亲。虽然小寒总也察觉到第二次派出的杀手也是金沙但你们为什么不想想,我爸要真的是杀害安小姐父亲的凶手,那他这样做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安沁有些惊讶,乔治夫人也没有想到。
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也不淡定了,不敢去相信的看着阮玉。
“你说什么?安一成的死不是金克斯做的?”
阮玉此刻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爸不过是想拆散安小姐和小寒总,要她的命做什么,这样做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后的底牌都没有了。这样的话安小姐一个人,那就只有小寒总了,这样岂不就是鸳鸯成双对,更难拆散了。”
乔治夫人的目光直视她:“就算不是金克斯,又怎么可能是我的丈夫?”
阮玉笑容有几分淡然。“至于原因,只能是林先生自己说,谁知道是不是记恨曾经你的前夫得到你,或者是为了让他女儿假如张家铺路呢?”
乔治夫人的目光带着思索,许久才缓过来。目光正视她。“无凭无据凭什么那么揣测?”
“是呀,如果有证据,可能您先生已经是在监狱了,小寒总可不会容忍。”她似乎和是惬意,说话声音很轻松,带着几分慵懒。“但是这案子重新开庭,审判的结果就不一样了。会有人指证您先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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