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闪躲着就想离开他呼吸的范围,但下巴又被他扣着,闪躲不开。
她只觉得喉咙很干,想舔舔自己的唇,却又徒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本就近得随时要吻上,这个动作的暗示意味未免太重。
“嗯……你待会儿给我剥螃蟹吧……还有其他所有需要去壳的。”
男人清冽的气息在几秒后离开了她的鼻息。
“去洗。”
安沁还是拎起他的裤子去了洗手间。
本来就是黑色的西裤,她觉得就算不管待会儿吃完饭也差不多被海风风干了,但寒总自然是不能容忍穿着湿漉漉的裤子吃饭,也不能容忍裤子上带着酒味。
“别弄褶了。”
“……“
弄了半个多小时,小心的在水里意思意思的过了一下,然后又小心的吹到手指感觉不到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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