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脑袋,在暖而显得昏暗的光线下,她缓慢斟酌着的声音下,这画面里的女人像是随时都要滴出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她攥着他衣服的手背上。
事实上寒言轩低头看着她时,也一直以为会有眼泪掉下来。
那样应该更加应景。
但始终都没有。
没有砸下来的水珠,她的声音也不曾哽咽。
寒言轩道:“五年前,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没有……我没有想拿掉孩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有孩子了……对不起。】
“莫夫人让佣人在早餐里下了堕胎的药,腹痛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怀孕了,钱是金克斯事后打给我的……我没有要过,事前也不知情。”
外面是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的海浪声。
室内是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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