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怀孕的时间本来就已经不适合药流,有很大的危险,痛楚自然是不必说,那是身理上的痛兼心理上的绝望,双重袭击。
而他也在那之后,彻底的离开了她。
安沁没否认,点着头道:“我也记得好像很痛呢。”
好像?
怎么可能是好像,娇生惯养如她,大概没遭过那样的痛。
寒言轩看着她好像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心尖如没入了一根针,他俯首低头下去,下巴埋在她的肩窝:“不恨我么,这些灾难,都是我带给你的。”
这样的姿势,他们紧密结合着,却又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他的呼吸都落在她的脖子里,痒得她想避开,但人被锁在男人的身下,又无处可避,她只能忍着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勉强而断续的思考:“你是不是想这个问题很久了?”
“嗯。”
她似乎轻笑了下:“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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