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漠的笑了下:“喜欢挥刀自残自杀的女人太败兴趣,她昨天能割自己的血管,明天就能捅我一刀,有什么意思。”
王盈盈的手摸着怀里小女孩儿的柔软的发,偏头看向车窗外:“言轩,我不了解她,也不了解你……”她低低喃喃的道:“但有时候女人也是很为难的,不是什么心思都能表露出来,寒泽说他觉得她喜欢你……我觉得,如果她真的烈性到要自杀,怎么不如你所说,直接捅你一刀?”
寒言轩平静直视着前方的暗眸没有任何的波动,车速也没有变化。
他没反应,王盈盈也就不再多说了,她原本就不是话多的性子,低下头,柔软的手指抚摸着小糯米细软的发,脸上弥漫着一层笑,但这笑里始终参着挥之不去的怅惋。
……
机场。
人来人往,擦肩而过,各有目的地。
安沁追到了机场,可她能不能在这偌大的机场找到人不说,他们可能已经过了安检到了登机口。
她没办法,着急得焦头烂额,用手机查了今天九点飞巴黎的航班,好在国际航班相隔的时间不会太短,九点左右宁西市飞巴黎的航班就只有一趟。
她又花钱买了张机票,从VIP通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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