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去她的公寓,但凡有垃圾,都要指使他顺便给她带下去。
寒言轩似笑非笑:“你十亿就想让我给你当保镖?”
给十亿肯当她保镖的可以组成海洋了好伐?
她提着东西站在原地看着他,不说话,脸蛋透着些气恼。
他也没动。
两人就搁着一两米的距离僵持站了半分钟。
最后,还是安沁把手里的东西放回了后备箱,然后抬脚走到了他的跟前,把左手的袖子撸了上去,透出那几道深浅不一的疤:“我手还没好,提不了这么重的东西。”
男人视线凝聚在那些伤痕上,眸底有明显的暗涌翻涌过,喉结上下的滚了滚,眼神也瞬间寒凉了下去,嗓音极低极冷的道:“是你自己要作死。”
安沁还想着他万一接上一句他腰也疼该怎么继续,没想到他直接一句浓浓讽刺的冷言冷语砸了过来。她心头被刺了下,最终还是没克制住委屈。
红着眼圈就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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