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段本就特殊,又名声在外,要价贵不说,还长长有钱也订不到位置,安沁还是提前绕了几圈关系才定了一个。
两人点完餐后,服务生照例恭敬的道:“两位请稍等。”
说完便抱着菜单离去。
安沁向来觉得秋天的宁西市是最舒服的,夏天太热,冬天太冷,春天又太潮湿阴冷,唯有像现在这样,天高而蓝,空气暖暖凉凉,最舒服了。
寒言轩全然不像前段时间一样像个没脸没皮的流氓各种缠上来,她不说话,他就更加不出声,像是根本就没话跟她说。
像最初最初他当她保镖的时候,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他绝不多说一个字。
他没给她答案,安沁也没主动的再说什么。
一顿午餐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渡过。
饭后,服务生过来结账。
这顿饭本来应该是安沁请,倒不是因为其他的,只是提出请吃饭的是她,自然没道理让对方付钱,不过她低头去拿钱夹的时候,男人已经把他手边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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