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斟酌着慢慢的道:“是你老婆的情人逼我的……说不定……她也想跟你离婚呢,你们都不顾,就我一个人水深火热的有什么劲儿。”
他淡淡的道:“你现在不怕粘上我就甩不掉了?”
“不怕。”
寒言轩翻过她的手腕,将遍布着伤痕的手腕暴露在上方:“死过一次,看开了?”
她撇了撇嘴,颇为不满的道:“是你觉得我想死,我可从来没说过……我还没怪你大半夜的瞎嚷嚷害我手上多个疤,医生说割太深不会自然消失,知道我以后拍戏多麻烦吗?”
她的声音有点像是在撒娇,又很埋怨。
寒言轩的视线从她的手腕转移到她的脸上,眸色愈发的深,喉结动了下,笑的沙哑:“怪我?”
怪倒是应该怪他的。
没他她也干不出这种蠢事。
安沁回过头看他,两张脸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喃喃的道:“就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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