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泽在那头低低的笑:“你这问题,还挺有意思的,你开始跟安沁在一起,是因为你强一奸了她,迫于责任,上一次她跟你分手,是因为她不知深浅所以不想连累你,身为男人,的确是不能就这么走开……”
他轻呵一声:“现在,她显然觉得跟你分手是对她而言更好的选择,你不了解女人,所以觉得她跟你是同类,不需要爱,只需要忠诚……可她喜欢你,需要你的回应,回报给她相同的喜欢,明确拒绝每一个喜欢你的女人。”
寒言轩没吭声,盯着烟雾一言不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寒泽漫不经心的笑:“说起来都挺事儿的,我也觉得对你而言这样的女人很麻烦,景恬那样的你看不上,你不如选计馨,又省钱又省事儿又乖又爱你,越独立的女人越难搞,安沁就是典型。”
……
安沁回到别墅就直接上楼收拾东西。
她觉得她是冷静的,至少思维是清晰的,她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可手指仍然忍不住战栗,收拾东西的节奏也是快而紊乱。
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个男人,不就是有钱了一点,等她翻身了她自己全都能赚回来。
想是这么想,可整个收拾东西的过程她还是怒气冲冲的。
胡乱的塞满了一整个行李箱,能不要的她全都不要了,然后用力的合上,提着行李箱就要下楼,在楼梯时还因为穿着高跟鞋,自己提着箱子又吃力而差点直接滚了下去。
踉跄的那一下吓得她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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