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晚上不做也要耳鬓厮磨的亲昵一番,已经是习惯了。
安沁偏头就躲开了他的吻,声音提高了点:“寒言轩,我说我困了,不想做,今天晚上不要做。”
寒言轩其实也不是非做不可。
因为他们昨晚才缠绵过。
不过她从今天晚餐时间开始就情绪异常,他自然是感觉到了。
女人的身体远比男人诚实,安沁这段时间很少拒绝他,即便拒绝,也只是小女人半推半就的娇嗔。
她推他的手被男人轻易的按在枕头上。
安沁把半边脸都埋入了枕头中,咬着唇到:“我说我不要做。”
男人倒是没有继续侵犯她,只是以这样的姿势将她压在身上,不让她挣扎:“你今天去见那个投资人,他欺负你了?”?
没有光线,谁都看不到谁的神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