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所有的时间,精力,努力,都奉献给拍戏了,怎么可能因为受这么一次挫就龟缩回去。
宁筱筱用力的点头,认真道:“我爸爸说人活着,有巅峰就会有低谷,没有谁会一直风光,也没有谁会一直一蹶不振,小沁,我相信你还会有站得更高的那一天。”
安沁失笑:“爸爸说,爸爸说,你多大的人了,还整天把爸爸说挂在嘴边。”
宁筱筱嘿嘿的笑:“没办法,我爸就爱教训人,整天耳提面命的,我妈都经常被他训。”
安沁看着她,脸上仍然挂着笑,但视线里有轻微的恍惚。
她跟筱筱的性子其实差很多,那时她叛逆得令人头疼,筱筱是班上的学委,乖乖女兼好学生,班主任安排她们同桌了一个学期。
可能这世上的互相吸引,无论爱情还是友情,要么是过于相似的soulmate,要么是看似完全不同的南辕北辙,而这差异的背后,必然存在或多或少的,对对方的艳羡。
筱筱曾几次说过羡慕她自由肆意。
她又何尝没有羡慕她父严母慈,家庭和睦。
……
等安沁的手拆了绷带,基本恢复生活自理后,安沁的案子也进入了收尾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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