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拍掉了他落在她腰上的手,没马上要走,只是侧过身子坐到了另一边,跟他保持着距离。
“几年前认识的女人,都过了几年怎么又吃上饭了,是旧梦重温,还是这段日子我不在你身边,你饥渴的慌,所以干柴烈火上了?”
听她如此嘲讽的语气,寒言轩的脸色还是不可避免的沉了沉:“安沁。”
“还凶是我吧?”
寒言轩往她身边拷过去半米,调整着呼吸,又将语气放缓了少许:“没凶你,沁儿。”女人在这种时候尤其敏锐,即便是态度稍有不妥,也是错上再加一笔错:“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安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姿态冷静,却又如轻薄的刃,寒芒锋利。
她不说话的意思很明显,等他解释。
男人无意识的捏着自己的眉心,这代表着他感到头疼。
几秒后,他薄唇动了动,还是出声了:“四年前有次参加晚会,我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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