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刚才在餐厅亲耳看到他跟她说谎,这个男人说什么,她基本都是相信的。
她勾着唇嘲道:“睡了就睡了,既然跟你盈盈是形婚,没有感情肉体以及经济上的一切来往,你跟我说你需要女人纾解你的生理欲望,我也不会揪着你的过去不放。”
寒言轩脸黑了黑:“我说了我没跟她睡。”
“你没跟她共处一室一整晚?”
“……”
寒言轩伸出手,一只手落在她身旁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则落在她的身侧,这样的姿势就等同于她被圈禁入他的怀中。
安沁瞥了一眼,想拍走他的手,但还是忍住了。
他离她近了点,纯男性的气息也愈发浓厚的包裹住了她,嗓音低低沉沉的:“那晚我喝醉了……她扶我回房间,然后跟我待了一晚上。”他顿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话听上去没什么可信度,于是语气不自觉的变得诚恳了起来:“我醉得厉害,倒床就睡了,没跟她发生任何事。”
安沁不冷不热的道:“寒言轩,你认识我也快十年了,怎么,觉得我很好骗是吧?”
寒言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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