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然的问:“他要你怀上孩子,那怀上了以后呢?”
阮玉没有出声。
寒言轩嗤笑:“难怪给你两个多月你也没办法,他是你自己选的男人,你也没见得多了解他,他只是暂时失忆了,但不代表他就会漠视客观事实,还是你真的觉得他会为了那个女人放弃自己的身份,地位,所有的过去?之前是刘梅梅危在旦夕所以感情占了上风,等冷静下来,权衡两端,该选什么他半点不会含糊。”
阮玉喃喃的,似乎带了点笑意,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是么。”
寒言轩站在总统套房的阳台前,俯瞰下方的风景,淡淡凉凉:“恭喜,他还是选了以你为代表的过去,舍弃了他的爱情。”
阮玉:“……”
这男人就是在睚眦必报她带安沁过来拆了他的台吧?
……
安沁洗完澡出来,一手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另一只拉开了浴室的门,一只脚还没落下,就被伫立在门口的男人吓了一跳,差点往后退去:“你干什么?”
门一开外面不声不响站着个高大的身影,吓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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