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儿可真有意思。
额头的伤口还隐隐绰绰的疼着,阮玉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壮着胆子开口:“他找我吃饭多半是有事情跟我说的,我为什么不能去呢?”
她跟沈海的关系又不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他们之间不存在暧昧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两个人都知根知底儿的,有什么可避讳的呢?
寒言宇阴嗖嗖的开口:“你觉得这很光明正大吗?
阮玉反问:“难道不光明正大吗?”
他讽刺:“光明正大,你还说我不认识他?”
“我的朋友你又不全认识。”
他的那些朋友除了在公司的那几个,其他的他认识的还真不多,但是沈海,如果她要是刻意隐瞒,或者心虚的话,完全可以随口回答,而不是避重就轻的略过这个问题。
阮玉如实回答:“那是因为沈海在出门之前特意嘱咐过我,他叫我不要事先告诉你?”
男人的语气越发的阴冷了:“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阮玉被他噎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盛怒的脸。
随即轻笑:“你今天的火气可真大,是因为我和沈海瞒着你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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