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了。
阮玉坐直了身子,被他调侃嘲讽也没怎么在意的样子,抬手拨了拨她还带着湿意的短发,还很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
男人淡淡的道:“我没功夫跟你一起吃饭。”
说着,又要走。
阮玉已经拾起茶几上的手机:“既然回国了,那就中餐吧。”她眼皮都没抬,轻描淡写的道:“刘梅梅手术完还没醒来,你就是在她床前坐成了盼妻石她也感觉不到,再说……”
她语调凉了好几分,薄凉轻慢:“你在我面前演什么贞洁烈女呢,她欠我几百上千万的巨款不说,你们穷的手术费都是我垫付的,别说陪我吃饭,我要是想追究,就算让你卖身当鸭,你也只能乖乖的伺候我。”
寒言宇眯眼看了她几秒钟,突然迈开长腿,一步走到沙发前,俯身靠近了她:“这活儿听着好像挺不错。”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笑,只是那笑没有温度,直接伸向她的浴袍,作势就要伸进去,低沉轻佻,又冷漠的道:“阮小姐这个年纪的贵妇,是不该守活寡,不过睡女人我会,伺候的话——天生就不太行。”
男人带着薄茧的冰凉手指探到了她胸前的肌肤上,几乎是激起了她一层战栗,阮玉愣都没愣,直接就往回退去,连衣服也终于察觉过来的拢好了。
寒言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英俊的脸上毫无波澜,唯有暗眸掠过细细的涌动。
他从容不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还是半漠然半嘲讽。
只是脑海中突然想起她刚才睁眼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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