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宇见她没开口反对,便又要俯身下来,脱她的衣服。
他的眼神冷静淡漠,连工作都干净利落得满是公事公办的刻板。
“你心里的未婚的妻子为了救你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你现在就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情,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心这么大啊。”
男人单膝跪在她的身侧,有条不紊的淡声道:“就因为她为了救我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所以我才愿意舍身,不然阮小姐你是想看我表演宁死不屈,还是觉得我应该殉情?”
阮玉:“……”
舍身?
她笑了,眯着眼睛不冷不热的道:“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能屈能伸?”
他淡淡的道:“不必。”
“手拿开。”
男人牵起唇角:“你不是想要?”
阮玉的调子跟他差不多:“你看不出来,我饿了困了,只打算吃点东西然后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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