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e立即走了进去,将卧室的灯全部熄灭,然后在门口停下,朝淡漠而讳莫如深的男人淡声道:“大公子,没其他事情的话,请您离开,阮小姐要睡觉了。”
寒言宇看也没看他,转身就径直的走了。
来之前他还在想,如果这女人又让他留在酒店,他留还是不留。
……
阮玉过敏的红疹在第二天基本消了下来。
早上她还在吃早餐,就接到了刘梅梅主动打过来的电话。
重伤再加手术后的体能虚弱,和她本人细细的嗓子,让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虚弱细软:“阮小姐……”
阮玉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漫不经心的吃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早餐,没有出声。
刘梅梅像是等了几秒,但没等到她的回应,便继续轻轻缓缓的道:“对不起阮小姐,我本来昨晚就应该给你打电话的……但刘东明说你睡了,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阮玉还是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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