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的手肘落在扶手上,撑着歪下来的脑袋,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刘东明呢?”
刘梅梅一愣,随即柔柔的道:“他去找我的主治医生聊我的身体情况了。”
阮玉拉长了嗓音哦了一声,懒懒散散的道:“大力,去找他过来。”
大力垂首低声说了个好字,就迈开长腿出门了。
门一开一关,病房里只剩下阮玉和刘家父女。
刘梅梅轻轻的道:“阮小姐,我昨晚已经告诉了刘东明……他已经知道了当初出医药费请医疗团队救活他的人是你。”
“是么。”
“阮小姐。”刘梅梅重重的咬着唇,一字一顿,每个字的分量都很足:“真的抱歉。”
阮玉还是那副很随意的坐姿,嗓音清清凉凉,语调没有波澜也没有起伏,可听她说话,好似有碎冰渗入血骨中:“你的抱歉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刘梅梅一张脸都是寡白的,唯独唇瓣被她咬破了,生生溢出了鲜红的颜色。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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