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的牛郎怎么陪的,你就怎么陪啊。”她脸上的笑就像是一朵温柔的花,但花瓣之下全是荆棘:“上次拒绝了你是上次啊,我刚才还说不给你们钱,你怎么没听进去?”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更安静了,衬得刘梅梅的声音格外的高和刺耳,她直接哭了出来:“不要,刘东明,你不能答应……你拒绝她。”
阮玉转头冲她笑笑:“窗户开着呢,这么有骨气你跳啊,为了心爱的男人能保住清白以死明志,很棒棒呢,这样,你死了之后我重金给你造一块牌匾,怎么样?”
寒言宇:“……”
他抬手就把阮玉的脸扳了过来:“行了你够了。”
这女人嘴上抹的可能不是口红,是剧毒。
本来刘梅梅就被阮玉的话气得更堵,一种接近窒息的感觉却又得不到发泄,好不容易等到男人出声护着她,可他扳过她脸蛋的动作看上去又那么亲密。
阮玉本想伸手把他的手拍掉,但准备抬手的时候还是忍住了,反倒是歪着头慢悠悠的问道:“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很难闻,有些人多看一眼我也觉得碍眼,所以要还是不要,少则一个字多两个字的事情,麻烦刘先生你快点回答我。”
男人收回了手,低眸淡声道:“你是为了给梅梅添堵,还是真想跟我做?”
阮玉的眼神将他从头打量到尾,轻轻浅浅的笑着:“我最爱做一箭双雕的事情了,有效率……说起来你的脸跟身材就算真的放在夜店也是顶尖的,何况……”
她刻意拖长着语调,懒洋洋的道:“你的技术跟体力我也领略过了,勉强还能及格……看在我们过去的夫妻情分上抵得我花的这些钱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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