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宇低沉玩味的道:“你还有要死要活喜欢一个男人的那天?”
阮玉:“……”
她面无表情的转向了左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走了。
寒言宇站在原地,盯着女人泛红了几分的耳根,那点颜色和米白珍珠交相辉映,有种别样的美艳。
这女人……爱过他?
……
海鲜餐厅的一段时间后,阮玉跟寒言宇都没再碰面了。
虽然同在海城,但一座城说大不大,但说小,如果不是很有缘分,遇不到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何况阮玉在这个男人的事情上惫懒的很,一点都不积极,每天不是在酒店的套房里享受几年没有过的悠闲时光,就是去海边,去景点,去逛商场买东西,或者出海兜风,压根没有主动去找的意思。
寒言宇就更不可能找她了。
两人都懒懒散散的,但自然有人看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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