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的确没有提过任何关于寒言宇的信息,年纪,长相,身高。
阮玉手指慢慢的转动着她手腕上的镯子:“哦?就算你不知道他是谁的丈夫,就可以私自把昏迷不醒的男人扣下,既不试图联系他的家人,也不报警?”
“我……”刘梅梅低下头,表情有些难堪,又有些说不出的踟蹰,过了好一会儿后,她终于很轻的回答了:“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是我太自私了。”
病房里很安静。
阮玉始终面如凉水。
寒言宇微微垂首,把玩着搁在膝盖上的手指,看不出情绪。
大力立在阮玉的身后,除了面无表情,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了。
刘梅梅很艰难般的继续断断续续的解释:“当初……我一个朋友要出国,我去机场送他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刘东明……”
阮玉似笑非笑:“一见钟情了?”
刘梅梅又咬住了唇,但还是点了头:“我……虽然只见了一面,但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就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她勉强的笑着,笑里又带着泪,声音轻得不能更轻:“虽然这么说很无耻,但我当时就觉得……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一个男人,让我这么动心和迷恋了。”
阮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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