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
呵呵。
阮玉拿起包,就这么站了起来。
跟着这个动作,寒言宇的视线投了过去。
她中午才替寒言轩见过代表,穿的自然还是她一贯精致商务的风格,优雅笔直又格外的有气质,她手里拿着包,噙着笑朝男人道:“这个很简单,只要你过得了寒言轩那一关,只要我们温家的利益不会受到半分损害,离婚不离婚的,对我而言没所谓,反正你死的时候我是寡妇,活着的时候,也没比寡妇好多少——”
女人踩着细跟的高跟鞋,款款的往病房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时她突然顿住了,转身又补充道:“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呢,生意做久了,就既睚眦必报又锱铢必较,你是我丈夫呢,在你身上花在多的钱也是应该的,你要是别人的男人,每分钱都请你算清楚,连着利息一起还给我。”
寒言宇看着她,低低的笑道:“你还真是冷酷得既没有温情,又毫不可爱啊。”
阮玉瞥都懒得瞥他,径直走了。
……
医院门口。
快接近傍晚了,夕阳的光线很柔和,海城的风总是很大,刮得衣摆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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