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
她可真没怎么看出请跟求的意思呢。
阮玉看都没看他,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几步,错过了男人的身形,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护士扶着但仍然因为腿软而走不动的刘父。
她双手环胸,眼睛里的凉意似乎能结出碎冰:“不是要死么。”她笑意清浅的眼神落在护士的身上,平平淡淡的道:“出去吧。”
护士无措而茫然的看着她:“啊?”
“我说让你出去就出去,医院是我买的,你们院长听我说话都不需要我重复第二遍,你需要么护士小姐?”
护士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尴尬而怯怯的走出了病房的门。
阮玉走到窗前,将被寒言宇关上且上锁的窗户重新拉开了,带着海咸味的海风刮进来了一点。
她的口红都是很温柔的颜色,此时笑起来更显得格外温柔,声音也是,款款徐徐:“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了,刚才是我的人拉住了你,实在不好意思,这样,窗户我给你拉开了,真想死的话,你再跳一次吧,我保证这回没人会拦你——”
她看着刘父变了的脸,笑意更深,抬手抚摸着自己被风吹乱的短发:“我也保证,你前脚死了,你女儿后脚就被扔出医院,并且整个海城,都不会有人敢收她。”
寒言宇眼睛骤然的眯起,抬脚就要朝她走去:“阮玉,你够了。”
但他没能走到阮玉的面前,因为大力拦在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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