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语气要多讽刺就多讽刺。
男人丝毫不在意,好似压根没什么东西能戳到他,只摊了摊手,淡淡的道:“出海是因为渔船副船长临时得了急性病,而我好像刚好会开船,至于陪睡。”
他顿了顿,语气更淡了,还夹杂着几分薄凉的轻笑:“阮小姐只手遮天,我只是看得清楚形势而已,何况我早说了,这活儿对男人来说,是个美差。”
阮玉一愣:“你还会开船?”
他眉梢挑挑:“你丈夫会不会开船你都不知道,阮小姐,你好像也不太称职啊。”
她还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寒言宇好像会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没几样是他不会的,但他学生时代还可能会玩,接手公司后就没那闲工夫了,因此他们婚后两年里,其实蛮枯燥的,工作,工作,吵架,冷战,吵架。
寒言宇看着她像是出神的模样,眯长了眼睛,淡淡笑开:“看来我们的感情还真的不怎么样,阮小姐,恕我直问,我们的夫妻生活和谐吗?”
夫妻生活四个字咬得很慢,阮玉这把年纪当然听得出来指的是什么。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