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点不注意就根本察觉不到的异样,远远不会左右和影响她的心智和判断。
可梅梅不同,别说她跟阮玉在资质上从出生起可能就已经拉开了距离,何况她一个无野心无抱负的小女人,感性得任性,生活的重心是他,甚至全部都是他——
阮玉随便扔点东西出来,都能让她自乱阵脚。
更重要的是……他有些散漫跟自嘲的想,虽然他跟阮玉没睡过,但这并不是他自己的选择,那女人真想跟他发生点什么,他也不排斥呢。
那具身体虽然胸小了点,但对他而言……还是有这不小的诱惑力。
昨晚拍照他抱着她时,那柔软跟清香就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那女人啊……实在是让人很有狠狠收拾的欲望。
他半阖着眸冷静又淡漠的想,大约在他有记忆的那二十多年里,也不是个多正人君子的男人。
刘梅梅哭了好一会儿,男人低沉得冷冽的嗓音才响起:“没有。”
“那你为什么拿你们的合照当屏保?”
“她专门拍来给你看的。”
他语调很淡,既不急切话也说的不重,反倒是有些轻描淡写,这样淡然稳重的姿态使得他的话也多了几分可信度,虽然这还不足以完全打消刘梅梅心里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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