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阮玉如往常一般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还带着宿醉的脑袋,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如灌了浆糊一般,她快速的在自己的脸蛋上拍了几下,才彻底清醒过来。
在床上坐了大概几分钟,翻身起床,望着自己穿好的睡衣,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闪现出来,她低头不语,脸色变得苍白。
昨天晚上她只不过喝了几杯伏特加,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是被阮善给送回来的。
她哥还没有变态到会给她换下衣服。
她哥向来早熟,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哥就很刻意的回避男女之间的隐私了。
阮玉抱住自己的膝盖,不论怎么努力,都回想不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谁叫她一沾酒就断片……努力安慰自己,可能是昨天晚上的自己迷迷糊糊的换了衣服。
这样想着,阮玉紧绷着的那颗心松散不少,起身进了浴室洗漱。
强打着精神洗漱,她看清楚镜子中得自己,强忍住没有大叫出来。
干净的镜子里,将她脖子上的吻痕倒映的清清楚楚,青青紫紫连成一片。
如果说那不是吻痕,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阮玉呆愣的伸手,摸了一把脖子上的吻痕,脑子里都能想象出昨天晚上的疯狂。
她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挠了挠凌乱不堪的头发,烦躁的将手里的牙刷和牙膏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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