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爱他?
可这个声称从十多年前就开始爱他的女人,倒是绝情得冷静利落。
寒言宇终是将伸向阮玉的手收了回来,但没有转个方向伸向另一个人,而是从容得随意般的插入了西裤裤袋中,一派闲适的姿态,丝毫没有被拒的难堪尴尬。
他侧首看着Andy,薄唇噙着浅淡的笑意,嗓音低沉轻懒:“当男人被女人拒绝,却迫不及待的接受另一个女人的救场,那吃相可比被拒要难看,Andy小姐的开场舞很惊艳,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跳。”
Andy怔怔的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再次漾起笑容。
这笑比刚才他下楼时在楼梯口的那个笑,真心了许多,连眼睛都仿佛是亮的。
寒言宇已经转了身,朝临时搭建的台子上走去了。
这次他转身,眼角的余光都不曾再瞥阮玉一眼,俊颜始终温和,却又淡漠凛冽的仍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一杯酒递到了阮玉的手边,跟着响起的还有阮善如画外音般的漫漫嗓音:“喝点酒,冷静下。”
阮玉抬头看了自己哥哥一眼,顺手接了过来,没多想的抬头喝了一口。
酒辣的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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