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这双眼睛,心头微微的发怔,徒然间忘了什么,还是俯首吻了下去。
阮玉的脸偏开了,男人的唇落在了她的唇角旁边。
下一秒,寒言宇的小手臂剧痛传来,他瞳眸缩起,侧首看着泄恨般狠狠的咬着他的女人,眼神愈发的复杂了起来,但面上没有波动,就淡淡静静的看着她,任由她咬。
直到舌尖尝到齿间的铁锈味,阮玉紧紧咬着的牙才蓦然的松开,她的呼吸急促,一双红的更厉害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声音也更是冷到极致:“寒言宇,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加倍偿还给刘……唔。”
她一句话终究是没能说话来,因为被男人堵住了唇。
这一次,他没再松开了。
这吻丝毫不旖旎缠一绵,除了暴力的血腥味,就只剩下最原始的,体力上的征服和被征服,侵占,掠夺,兵荒马乱。
寒言宇不像是寒言轩那样自小跟着教武术的养父长大,也不曾混迹黑一道跟人打架,但身为金克斯家族的准继承人,自小就接受最全面最精英的教育,自然也包括这方面。
阮玉坐在写字楼里如何厉害被人佩服,但在体力上,跟走在街上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男人以唇舌堵住她的唇,双手被他一手扣住反按在沙发的背后,膝盖压着她的腿让她根本没有能动弹的可能性。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后便一路往下,沿着她的脖颈,一直到锁骨处,也许是这带着暴力的强迫让他整个人都褪去了衣冠的枷锁,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有镇压的欲望,欲望越强,人也就越失控,越失控,无论是唇舌还是手上的力道,也就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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