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衣服,脸上凉沁逼人,覆盖着一层讽刺,不冷不热的道:“还站着,想看我换衣服?”
他重重的皱着眉头,面无表情,没动。
阮玉唇间溢出一声冷笑,抬手肆无忌惮的要脱自己身上的睡衣。
男人瞳眸扩大了几分,在那层布料真的要离开她的身体时转过了身,长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甚至还顺手带上门——
摔得震天响。
……
寒言宇笔直的离开了公寓,身上萦绕着一层暗黑的戾气。
他跟这个女人已经相处了差不多一两个月,她什么性子他多少是摸清楚了一点,她在他的跟前坦荡得傲慢,做了的事情根本不屑有任何的隐瞒,甚至可以直接张狂的告诉他——
她就是这么做了,或者,她就是要这样做。
他回到了刘梅梅的病房,里面已经没人了,刘梅梅被掳走后,刘父因为摔了一跤又收了刺激,现在被安置在了那个一间病房休养。
他坐在椅子里,心烦意乱的厉害,下意识就从身上拿出了烟跟打火机,熟练的点燃,连着吸了好好几口,烟雾缭绕,模糊了男人俊美的脸,海浪潮涨潮落,反显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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