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远了,保镖才小心的问了一句:“阮小姐,这咖啡?”
她眼皮都没抬:“扔了。”
谁要喝他的咖啡,这男人是在向她献殷勤吗?
因为她吃了避孕药让他昨晚辛勤播种都付诸流水了,所以他想改怀柔政策,为了继续跟他睡,好完成寒言轩交给他的“任务”?
阮玉一声冷笑,眼神漠然。
想起寒言轩,又是一种新的咬牙切齿。
……
阮玉基于这阶段对寒言宇这个男人的冷漠,连他为什么出现在了候机厅都懒得去想,直到她发现——
她去宁西市他就跟着飞到了宁西市,她去找安沁跟安沁一起吃饭,他也不远不近的跟着她,她回巴黎,他就搭乘同一航班回了巴黎。
她对他的存在漠视无视,他也不会像在机场一样凑上来跟她说话搭讪,始终保持着看得见的距离跟着她。
从机场的出口出来的时候,不知是巧合还是他仍然一路跟着她,人潮攒动中,她无意中瞥到了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立着的男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